生态占用:衡量可持续发展的新指标

论文摘要:目前主流的货币化指标和非货币化指标体系在衡量可持续性时都存在着或多或少的不足,生态占用(ecologicalfootprint)从一个全新的角度,试图向我们描述我们所面临的世界的现状与未来,告诉人们“我们是否接近或者远离了可持续发展的目标”。
关 键 词:生态 可持续发展 指标



    目前主流的货币化指标和非货币化指标体系在衡量可持续性时都存在着或多或少的不足,生态占用(ecologicalfootprint)从一个全新的角度,试图向我们描述我们所面临的世界的现状与未来,告诉人们“我们是否接近或者远离了可持续发展的目标”。
    
    生态占用是一个很好的工具,它将资源供给和消耗统一到一个全球一致的面积指标,使可持续发展的衡量真正具有区域可比性。
    
    通过相同的单位比较人类的需求和自然界的供给,评估的结果清楚地表明在所分析的每一个时空尺度上,人类对生物圈所施加的压力及其量级。正如其它指标一样,生态占用也有自己的不足,但它在探索可持续发展的衡量理论与方法上,向世人展示了一个新的视角。
    
    概念
    
    《21世纪议程》充分认识到了指标体系的重要性,并倡议建立衡量可持续发展的指标体系,以便能够在不同的国家和地区进行可持续发展的比较。然而今天,全球人口、资源消耗和废物排放更多,贫困加剧,贫富差距继续拉大;与此同时,生物多样性、可供利用的新鲜淡水、耕地资源和平流层臭氧则在减少,森林遭到破坏……许多迹象表明:我们离可持续发展的目标更远了!但究竟有多远?生态占用试图来回答这个问题。
    
    什么是生态占用?这一概念是由著名生态经济学家Rees教授及其学生Wackernagel教授和Wada博士提出并加以发展的。生态占用就是能够持续地提供资源或消纳废物的、具有生物生产力的地域空间。针对于不同的研究层次,生态占用可以是个人的、区域的、国家甚至全球的,其含义就是要维持一个人、地区、国家或者全球的生存所需要的或者能够吸纳人类所排放的废物的、具有生物生产力的地域面积。
    
    生态占用是一个和人口承载力既相似又不同的概念。所谓人口承载力是指一定技术水平条件下,一个地区的资源能够承载的、一定生活质量的人口的数量。而生态占用则是反其道而行之,试图估计要承载一定生活质量的人口,需要多大的生态空间。这里的生态空间主要是指可供人类使用的可再生资源或者能够消纳废物的生态系统。因此,我们又称之为“占用的承载力”。对于其它动物而言,这两类方法的结果是相等的,但对于人类,承载一定数量的人口所需要的面积在不同区域差异相当大,这源于人类的资源利用强度、消费水平、废物排放水平的区域差异性。例如,中国能够养活16亿中国人,但绝不是美国人或者欧洲人。所以,用人口承载力这一概念必须十分谨慎,必须清楚资源所承载的人口的生活质量,对于不同生活质量的人口,资源的承载力显然是不同的。因此,人口承载力难以进行区域之间的比较。此外,人口承载力还难以分析贸易的影响。国际资源贸易改变了资源利用的空间格局,无疑,许多发达国家(如日本)的人口承载力远远低于其目前的人口规模。但是,超载的人口具有不同的文化背景,特别是不同的生活质量,不具有直接可比性。而生态占用将每个人消耗的资源折合成为全球统一的、具有生态生产力的地域面积,这种面积是不具有区域特性的,可以很容易地进行比较。区域的实际生态占用如果超过了区域所能提供的生态占用,就表现为生态赤字;如果小于区域所能提供的生态占用,则表现为生态盈余。区域生态占用总供给与总需求之间的差值———生态赤字或生态盈余,准确地反映了不同区域对于全球生态环境现状的贡献。
    
    基本理论与方法
    
    生态占用分析基于两个基本的事实:我们能够追踪我们所消费的资源和所排放的废物,找到其生产区和消纳区。由于全球化和贸易的发展,追踪其具体的区位还需要大量的科学研究。大多数资源流量和废物流量能够被转化为提供或消纳这些流量的、具有生物生产力的陆地或水域面积。那么,如何核算区域或国家的生态占用?基本步骤如下:
    
    1、追踪资源消耗和废物消纳:将消费(包括直接的家庭消费、间接消费、最终使家庭受益的商业和政府消费、服务等)分门别类地折算成资源消耗量;将资源消耗量和人类活动所排放的废物按照区域的生态生产能力和废物消纳能力分别折算成具有生态生产力的耕地、草地、化石能源用地、森林、建筑用地和海洋等六类主要的陆地和水域生态系统的面积。2、产量调整:不同的国家或者地区,有不同的资源禀赋,或者不同的生态生产力。因此,要进行区域之间的比较,就需要进行适当的调整,方法是将其生物生产力乘以产量调整因子。产量调整因子是所核算区域单位面积生物生产力与全球平均生物生产力相比较而得到的。如果该因子大于1,那么意味着该地区单位面积的生态生产力或者废物吸收能力高于全球平均水平;如果小于1,那么意味着该地区的生态生产力或者废物吸收能力低于全球的平均水平。调整后的面积我们称之为“产量调整面积”。3、等量化处理:这六类生态系统的生产力是不同的,为了将不同生态系统类型的空间汇总为区域的生物生产力和生态占用,各种类型的生态系统面积需要乘以一个等量化因子,这个等量化因子是在比较不同类型生态系统的生物生产量的基础上得到的。也就是说,这些等量化因子将每一个类型的主要生物资源的生产潜力进行了等量化处理,每一种生态系统类型的等量化因子依据其单位空间面积的相对生物量产量而定。目前采用的等量化因子分别为:森林和化石能源用地为1.1,耕地和建筑用地为2.8,草地为0.5,海洋为0.2。当因子为2.8时,说明这种生态系统的生物生产力是全球生态系统平均生产力的2.8倍,将后者作为1。通过等量化因子,将六类生态系统的面积调整为具有全球生态系统平均生产力的、可以直接相加的生态系统的面积,加总后就是生态系统占用。
    
    现有成果
    
    1、全球生态占用
    
    全球可利用的生态空间有多大?研究表明:就耕地、草地、森林、海洋、建筑用地和能源用地等6种主要资源而言,前景不容乐观。
    
    从生态学的观点来看,耕地是生态生产力最高的,估计全球人均耕地不足0.25公顷;
    
    全球33.5亿公顷或人均0.6公顷草地的积累或者生产生物量的潜力明显低于耕地。此外,从植物到动物再到人类的能量传递过程也直接降低了人类可以利用的生物化学能量;
    
    森林,除了能够生产木材,还提供其它的功能,诸如保持水土、调节气候、净化空气以及保护生物多样性等。全球共有34.4亿公顷或人均0.6公顷森林。大多数森林占用了生态生产力较低的土地;
    
    全球有363亿公顷或人均6公顷的海洋,但95%的海产品来自于8%的沿海岸带,也就是说人均0.5公顷的海岸带是生态生产力较高的区域;
    
    建筑用地,包括居住和交通用地,全球大约人均0.03公顷。因为大部分居民点都集中在全球最肥沃的土地地带,建筑用地造成了全球生态能力的无法挽回的损失;
    
    能源用地是用来吸收化石燃料燃烧所排放的CO2,以及通过木质生物量积累可利用能源的土地。后者的用途比CO2的吸收需要更大的面积,因为不是所有的生物量都能够用作能源。而现在,还没有土地被仅仅用来吸收CO2或者补充化石燃料燃烧所丧失的生物化学能源。
    
    无论是人均的还是全球的生态占用,都已经超过了地球资源的持续供给能力。就人均而言,全球人均生态占用为2.4公顷,而地球的供给能力仅人均2.0公顷,也就是说,目前全球人均生态赤字0.4公顷;就总体而言,人类总的生态占用为13420.1万平方千米,地球的生态占用供给能力为11207.4万平方千米,全球生态赤字高达2212.7万平方千米,超出了地球承载力20%。如果所假设的12%的地球表面还不足以保护生物多样性的话,那么人类的生态赤字将会更大!考虑到其它动物的生态占用,我们的地球已经变得不堪重负了。
    
    2、国家生态占用
    
    《国家的生态占用》报告估算了52个国家或地区的生态占用。这52个国家的人口占全球的80%,其GDP占全球92%,其生态占用分析包括了食物、木材、能源等20类主要消费。
    
    就生态占用而言,美国居民人均生态占用10.9公顷,为全球之最,是全球平均水平(2.4公顷)的4.5倍,而孟加拉国的最低,人均仅0.6公顷;生态占用最大的国家是美国,为2901.7万平方千米,最小的为冰岛,仅1.8万平方千米。人均生态占用可以反映一个国家居民的资源消耗强度,生态占用越大,资源利用越多,可能生活质量越高。
    
    就能够提供的生态占用而言,全球人均水平为2公顷,新西兰、冰岛的人均生态占用供给能力最强,分别为26.8公顷和21.8公顷,城市化水平最高的香港地区和新加坡最低,为0公顷;在国家水平上,资源丰富、面积广阔的国家提供的生态占用会较大,如美国和巴西,分别为1780.8万平方千米和1449.9万平方千米

主题:园林论文